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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另一边,周王府上。

李遇被绑在坐榻上动弹不得,他多次试过挣脱,但没有用。

这么不吃不喝生生熬到了夜里,周王妃终于按耐不住过来看望他了。

周王妃让底下人把膳食放桌上,便摒退了人,她抬头,红着眼眶看着越发削瘦的李遇,缓缓地摇了摇头道:“阿遇,好好活着,不要再去招惹晟泠公主了,好吗?”

李遇看着她,轻声道:“娘亲,我想通了。”

“想通……什么?”

“我不招惹她了。”李遇低下头说。

周王妃闻言,怔了怔,开口道:“真的吗?”

李遇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
然而周王妃还是半信半疑地,“你是为了离开这里……对吗?”

“不是。”李遇低着头,低低的笑了出声,嗓音带着几分嘲讽,“我想明白了,不过只是一个女孩儿,也没什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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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王妃皱起眉:“你也不能这么说话,那毕竟是晟泠公主。”

“她口口声声说的喜欢,不也能够做到随随便便就给别人了。”李遇眼神极其凉薄,盯着自己的脚,“既然如此,我有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
“阿遇……”

李遇忽然仰起头闭上眼睛,缓缓地喘了一口气哑声道:“娘亲我饿了,你给我松绑吧。”

周王妃见他神色淡漠,再没有先前那样歇斯底的挣扎,便犹豫了起来,“那……你答应为娘,不再去找晟泠公主。”

李遇想也没想地说了“好”。

于是,周王妃这才走上前,一边小心地给他松绑一边低声说:“你也不要多想,你跟晟泠公主有缘无份,就……算了吧。你爹人脉挺广的,以后让他帮你物色别的好姑娘给你认识……”

周王妃帮他松了绑后,才发现李遇的两只手都勒出血了,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李遇先前挣扎过头了,周王妃一时又红了眼眶,刚想要抬起头开口说什么,但下一刻,李遇猛地推开她,起身往外走。

周王妃脸色一下子变了,追了出去大喊,“阿遇!你不能去!”

王府的将士很快冲了过来,就连周王爷也及时赶过来了,怒声道:“阿遇,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?晟泠公主已经和何家的少爷订亲了!”

李遇停住脚步,盯着周王爷看了许久,然后缓缓地闭了闭眼睛,又冷冷地睁开了眼睛,淡道:“我不会胡来,不会自残,不会去向皇帝自首,给我一天时间,可以吗?”

“阿遇,你相信娘亲的话不行吗?晟泠公主真的不再喜欢你了,你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好不好?”周王妃几乎是哭着求他不要胡来。

周王爷忍着痛苦,拦住了她,沉声道:“让他去,向日葵成社会人视频他去了才会死心,他只有去了这一趟,才会彻底明白,晟泠公主的心早已不再他身上。”

……

夜里的风极冷极冷,雪一点点变大。

李遇披着单薄的衣衫,迎着风雪,在公主府外停下来。

他说,他求见晟泠一面。

府里的人以为是阿颜回来了,深知从前公主十分重视阿颜,便赶紧去通报了,但没过多久,是陈总管亲自出来告知他:“阿颜,公主说,不见你。”

“请您再去通报一声,我真的,有话要跟她说。”

陈总管十分犹豫,他也没问阿颜为什么会说话了,只是看在从前的薄面上,再进去通报了一次。

但这次出来得更快了,陈总管十分为难地跟李遇说:“阿颜,公主说,她一个快要订亲的人,半夜出来见陌生男子,于礼不合。她让你不必再来了。”

李遇看着陈总管片刻,收回目光,沉默地垂下目,伸手把挂在颈间的玉佩扯落下来,递给陈总管,“麻烦您把这个交给公主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雪花飘落下来,李遇笑道:“当是我最后的请求。”

两日后。

晟泠从青稚那边听到了点风声,说何若槿似乎跟人打架了。

晟泠当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她赶到军营时,何若槿还在处理军事,听闻她来,赶紧放下手头上的事务过来找她了。

那也是晟泠头一次主动过来找他,何若槿自己都有些受宠若惊,但外头风雪太大,何若槿便拉着她的手带她回到自己营帐里边,把她带到暖炉旁握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暖手,一边笑着问道:“公主怎么过来了?”

晟泠皱着眉把手抽出来,仔细打量了打量他的脸庞,只看到何若槿眼角那里有轻微的擦伤痕迹,她皱了皱眉问道:“你跟谁打架了?”

何若槿听到这句话,略微沉默了片刻,如实回道:“他来找我了。”

晟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生气道:“然后他找你麻烦了?”

何若槿微笑:“不,是我打的他。”

晟泠有点怔住。

何若槿却依旧平静道:“以前我没资格揍他,如今公主是我的未婚妻,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”

晟泠看着何若槿,抿着嘴唇,过了半晌,低下头说,“他……若是说了什么……”

何若槿伸手将她额前的发轻轻撩到耳后,“公主不要担心,我只信你的话。”

晟泠微微抬起头,欲言又止,但最终,只是很轻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……

相府。

顾成瑄刚把周王爷和周王妃劝回去,回到李遇待的屋子里,李遇已经顶着鼻青眼肿的脸喝了一天一夜的酒了。

但这一会儿,李遇忽然不喝了,他颓然地坐在坐榻边,低着头很认真地反复看着手里的一条用七彩绳编织而成的铃铛手绳。

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,那是在雪城的时候,有一次他跟晟泠出去玩,路过一个小摊子,图个新鲜好玩,便一块儿坐在小竹凳子上一起编织的一条手绳。

顾成瑄看着他披头散发的鬼样子,沉声道:“你还要这样下去多久?”

李遇小心又仔细地给自己戴上那条铃铛手绳,抬起双眼,他的神色很苍白,但眼神尚且清明淡然,亦是两日以来,第一次清清醒醒地看向顾成瑄,平静道:“舅舅,能帮我个忙吗?”

顾成瑄盯着他,开口问道:“什么忙?”

“我想去南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南疆有多艰苦你不知道?况且如今寒冬来临,南疆那边这个时候又常年爆发战乱,你是想去送死?”

“不是,我只是想——赎罪。”

顾成瑄皱着眉看着他,那个时候,他尚且还不理解,李遇这句话的意思。